尧新雪像那个美梦一样,仿佛只存在在记忆里。
宋燃犀太焦虑了,太害怕了,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意,像个彻底分不清幻觉与现实的人,只能用着痛苦、流血、□□这种最原始、最真切的方式来证明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尧新雪是真的,他们还活着。
尧新雪却像是看穿了这一切似的,纵容了宋燃犀的发疯。倒不如说,宋燃犀的反应其实也正中他的下怀。
时至今日,尧新雪似乎已经不在乎死了,他对宋燃犀依然怀有着恨意,可随着漫长病痛的折磨,这浓烈的恨竟然日渐变得稀薄起来。
尧新雪温柔地抱住了宋燃犀的颈,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勾着他的头发,打着圈。
和宋燃犀做的那个美梦一样,和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尧新雪的眼神温柔,轻声道:“好孩子。”
第111章
在那之后,尧新雪就没有看到过宋燃犀。
尧新雪依然在不断寻找着医治右手的方法,却比以前懒惰了不少。
他把大部分时间都转移到了新专的制作上,即使身体很差,也依然不懈地做着。
彼时尧新雪正坐在录音室,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垂着眼睛看着歌词。
隔着一层玻璃,能看到他瘦削的身影与专注的神情。
所有人都对这一幕感到熟悉,因为他们从认识尧新雪开始,基本就没见过他不在认真工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