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他同样接受了第一支蓝尘的人。
老人笑了下,没有说话,只抬起手指指了指天花板。
宋燃犀怔怔地看了很久,闭了闭眼睛后回答道:“好好补偿他的妻子。”
老人说:“知道了。”
宋燃犀只休养了半天,就准备出院。医护人员拦不住他,只能任由他去,林译则早早地备好了车。
蓝尘显然还有很大的风险,宋燃犀的右手出现了新的问题。他的皮肤开始了溃烂,溃烂的伤口开始流脓,药物的成分还需要调整。
车祸时,他相当于死了一次,钟鸣绑架时,他死了第二次。
现在是第三次。
药物的作用让宋燃犀有些浑浑噩噩,他的意识模糊,嘴唇苍白,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他的体温很高,却拒绝了林译的扶助,只是踉跄地走在路上,跌跌撞撞地走进病房。
尧新雪正在看书,他看到宋燃犀,面容平和。
宋燃犀站在他面前,如同一只从雨幕里跑回主人身边,却依然失魂落魄的大狗,他缓缓地呼吸,眼睛通红:“失败了。”
明明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内,尧新雪也表现得异常冷静。可宋燃犀在看到尧新雪的那一刻却还是感到难以接受,他低下头,浑身颤抖,无法忍受般蹭着尧新雪的手掌:“到底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
才能治好你?
尧新雪感觉到掌心的烫意与湿意,是宋燃犀又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