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橙不甘心地看了尧新雪一眼,他刚想开口,却收到了尧新雪警告的眼神。
尧新橙僵在了原地,最后只能听话顺从地抱上那只浑身炸毛的波斯猫走出去,然后关上了房门。
尧新雪不愿装的时候,神色会很冷,仿佛看什么都带着厌倦的意味:“什么事?”
迟天境沉着脸走向前,低下头与尧新雪对视:“是不是你杀了我爸爸?”
尧新雪笑了,半垂着眸,目光扫过他气得颤抖的唇,挑了挑唇角:“你的爸爸是?”
迟天境猛地扣住尧新雪的颈,将他的头抵在了墙上,尧新雪因为突然的撞击闷哼了一声。
迟天境因为这句话彻底恼火了起来:“别装了,我爸是迟桉,就是你的院长迟桉!”
尧新雪无力回应,他只抬了抬嘴角,讥诮又轻蔑。
可迟天境还是松开了手,他先是本能地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懊悔,然后才缓缓地冷静下来。
迟天境看起来很疲惫、颓唐,一瞬间仿佛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和手段:“现在有很多证据指向你,只要再有一个人……这件案子就能重审,而你会被列为犯罪嫌疑人。新雪,是你吗?”
迟天境有些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低下头,眼球通红。
重查孤儿院的这件旧案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他渴望还给迟桉一个真相,渴望将杀父凶手绳之以法,可是事到如今,心心念念的愿望真的实现时,他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每靠近真相一步,就仿佛多一把刀在他的心脏上剜着。
尧新雪。尧新雪。
为什么会是尧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