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
尧新雪没有说恨他,没有说滚,只是轻轻地告诉他结束,宋燃犀感到了锥心的痛意。
在车祸毁容后,他面对着尧新雪会感到一种难堪的自卑,他疯狂地喊着我恨你,尧新雪,自欺欺人地将这场天降的灾祸推到尧新雪的头上,又一边止不住地流泪,因为他在内心深处知道着,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是他的错,是他自己害死了宋洲,是他害得自己毁容,是他自己断送掉了演员的事业。
但无论是谁的错,宋燃犀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像之前那样与尧新雪重归于好。他有多爱尧新雪,就有多犹疑,多痛苦,多难堪。
后来尧新雪说,车祸算什么时,尧新雪说,宋洲死了就死了时,宋燃犀才真的有了那么一丝的恨意,但那点恨意也依然稍纵即逝,只是他内心残留的那份悲哀变得多一点,绝望多一点。
他将那枚戒指丢了出去,其实是想要告诉自己放下。
再后来,是钟鸣的绑架,宋燃犀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知道,他这次真的、真的永远失去了尧新雪。伤害尧新雪那如潮的愧疚感与痛苦从头顶没过来,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
过去他对尧新雪的那些私有的悲哀也好,绝望也好,怨恨也好,这些情感很快就全部都被因舍弃尧新雪的手而产生无休止的全部悔恨与愧疚取缔了。
他从来做不到对尧新雪铁石心肠,只会有加倍的愧意和痛苦。
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宋燃犀看着车窗外逐渐流逝的风景,他感到呼吸困难般降下了车窗,揉了揉眼睛,终于在车停之前,整理好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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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新雪还待在医院里,因为右手始终没有得到根治,他总是反复发烧,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