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雪几乎坐在他的怀里,只能强迫着自己一点一点将尧新橙递到唇边的粥慢慢喝掉。
他必须强打精神,忍着恶心吃掉。
这碗粥吃了两个小时,尧新橙最后轻柔地用手帕擦了擦尧新雪的嘴唇,转身去隔间洗碗。
尧新雪又有些困倦地闭上了眼睛,然而,他还是听到了与尧新橙不同的脚步声。
一重一轻。
尧新雪睁眼无声地看着来人,眼神冰冷。
是宋燃犀。
他正杵着拐杖,低头看着尧新雪。
两人对视了片刻,宋燃犀终于艰难地开口了,他的嘴唇颤抖:“对不起。”
尧新雪望着他那副憔悴落魄的样子,嘴角只极轻地挑了挑。
尧新雪心里感到报复的快感,可仅仅是这样又解不了他心头万分之一的恨。
宋燃犀伤的远比他的要重,宽大的病号服里甚至能看到缠满的绷带——可是这又怎样?宋燃犀身上所有的伤加起来都不如尧新雪的一只手。
尧新雪望着他,很久后终于微微张开了嘴唇,嘴角弯起,仿佛一个满意的笑。他的声音太轻,宋燃犀不得不低下头,才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尧新雪侧过头,对着他的耳朵轻声笑着说:“你背叛了我两次,现在,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