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雪真是铁石心肠,在那个雨天里,吻过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见过他。以至于宋燃犀对他那虚张声势的恨,都添上了几分真意。
这个样子太狼狈,宋燃犀抬起手背草草地抹过了自己的脸,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与沉默。
“又要说最恨我,又要说想我。”尧新雪扬起漂亮的眉,缓缓地对着宋燃犀的脸吐了一口烟,最后轻佻地笑了下,“你太难伺候了。”
他转过身,仿佛嫌烦了似的,还没等到走出第一步,就被宋燃犀拽住了手。
尧新雪被猛地拉了回来,险些没站稳,撞进了宋燃犀的怀里。
他只来得及将手边的烟伸开了一点,宋燃犀就已经紧紧地抱住了他。
宋燃犀嗅着那熟悉的香根草气息,想着自己今晚能睡一场好觉了,他等待这个拥抱等了这么久,最后终于还是等到了。
尧新雪则难得地没有说话,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宋燃犀的头。
“尧新雪。”
“嗯?”
“我……”宋燃犀的眼睛眨了眨,他紧紧地抱着尧新雪的腰,仿佛是失而复得,他的心跳依然为着眼前的人扑通、扑通地跳着。
有几秒,他的眼前湿润,头颅的疼痛尖锐地传来,提醒着他的越界。
尧新雪抬起手,慢慢地回抱住他,垂下了眼睫,掩住了清浅的笑意。
“我先走了。”宋燃犀放开手,猛地后退两步,仓促地避开了尧新雪的眼神。他有些莽撞地躲开了尧新雪的手,打开了楼梯间的门,最后只匆匆地、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尧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