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于看到可以与他平等的人最终落在自己的手里,像狗一样乖顺听话。
他像只小猫,好奇着宋燃犀,嗅到“同类”的气味就开始了试探,试探到最后成为了毫不费力的引诱。
引诱、利用、接吻与上床,乃至更疯狂的事,尧新雪对宋燃犀表现出了远超对他人的宽容。
宋燃犀越是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越是竭尽所能证明自己爱他,离不开他,就越是能满足尧新雪的掌控欲,越是能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在所有人面前漂亮、完美、温柔且无所不能的尧新雪,心理竟然幼稚得如同五六岁无法容忍被抢走玩具的孩子。
尧新雪随意地抛着那枚戒指,想着宋燃犀实在是好笑——爱他爱到想要求婚,爱他爱到予取予求,却在最后哭着让他滚。
多么口是心非。
车祸算什么,毁容算什么。
尧新雪只要宋燃犀依然像以前一样,骄傲、勇敢、依然可以为了演戏不顾一切,最后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而已。
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阴影笼在了尧新雪的身上,打断了尧新雪的思绪。
他依然捏着那枚戒指,然后将那条项链放回了自己的兜里。
一滴冰凉的水滴落到尧新雪曲起的雪白的膝头上。
他出神想事的时候总是很专注,也就没有注意到,这条泳裤有多短,自己曲着腿的动作,更是将腿的风光展露得一览无余。
那件白t只堪堪遮住了尧新雪的腿根,周围的人早已若有若无地将视线投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