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宋燃犀疯狂地“啊”着,他说不出一个字,泪水不断地滑落过他的脸颊。
他注视着宋洲,如同彻头彻尾的疯子不断地嚎哭。
火开始从车尾燃烧过来。
炙热的火苗燃烧着他那精美的礼服,焚烧着他的皮肤,宋燃犀的身体神经质般不断地抽搐着,恐怖的大火仿佛一条长鞭反复鞭挞着他。
火焰燎上他的脖颈,燎上他那英俊的脸,痛苦与绝望如同一头巨大的怪物,将宋燃犀猛地吞食入腹。
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这场酷刑仿佛永无止尽,可怖的痛苦几乎让宋燃犀咬碎自己的牙齿。
越是痛,他越是清醒。
他闻到血的味道,他闻到自己的皮肉被灼烧时发出的气味,他闻到柏油马路,他闻到车油,闻到车座皮革。
持续的警告声在他的耳侧鸣叫,宋燃犀开始失去触觉和视觉。
他在心里疯狂地惨叫着,尧新雪,尧新雪。
仿佛这三个字能带给他无限的勇气。
可是宋燃犀太痛了,他在撕心裂肺的痛意里、在无限的绝望与黑暗里得不到一丝回应。
宋燃犀几乎要在这样的痛楚里生出可怕的怨恨来,风刮过来,火肆无忌惮地如同车轮滚碾过来,他每呼吸一次,就要绝望地、恐惧地、丑陋地恳求着念一次这个名字。
尧新雪。
尧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