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犀哑口无言。
尧新雪靠近了一些,伸出手拨弄宋燃犀胸前的项链。
长发滑落过他雪白的手臂,最后他微微抬头,亲了一下宋燃犀的嘴唇。
尧新雪又靠近了一点,他百无聊赖似的,一只手摸过宋燃犀的下颌,慢慢沿着他的颈部滑落。
宋燃犀感觉到他温凉的手指缓慢地摸过自己的皮肤,最后停在了心口的位置。
宋燃犀感觉到自己那颗曾被医生断言天生畸形活不过五年的心脏,此刻依然在扑通、扑通地跳着,因为眼前这个人像玩着玩具一样,随意地摸过自己,却不想着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尧新雪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就在宋燃犀准备有所动作前,他的手指轻轻一勾,灵巧地从宋燃犀的裤兜里抽出了那个药瓶。
宋燃犀的身体一僵,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抢回来,却被尧新雪躲开了。
“你心脏有问题?”尧新雪对着光,随意地瞥了几眼药瓶上的名字。
“一点小毛病。”宋燃犀含糊地回答。
尧新雪还想继续看药瓶背后的小字,就被宋燃犀一把攥住了手腕。
“坏狐狸。”宋燃犀被气笑了,然后从他的手里直接抢了回来。
宋燃犀随手把药瓶放在了旁边,双手捧着尧新雪的脸吻了上去,他们蹭到了彼此的鼻尖,呼吸交缠。
尧新雪的嘴唇很柔软,舌头更软,为了不碰到他的舌钉,宋燃犀总是小心翼翼,即使那里已经不存在创口。
宋燃犀舔过尧新雪的上颚后,感觉到尧新雪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于是变本加厉地加深,不断重复,津液与唇舌交缠。
亲吻其实是一场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