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犀吃了药,然后拍下了照片发给应怜,好让应怜放心,忽然就想起了生日宴那天尧新雪的离开。
说好了是奖励,结果临到头来又跑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众星捧月的宋少就许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可就是没有实现。
宋燃犀听着身后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不动声色地将药瓶收了起来,手往旁边一扒拉,扒拉出一袋治喉咙的药。
尧新雪的脑袋上还搭着毛巾,看到他晃晃手里的袋子,这一幕多似曾相识。
尧新雪从袋子里翻出一个喷雾,然后张开嘴对着自己喷了下。
这些药是宋燃犀打算见尧新雪时早早买好的,当他在车上看见尧新雪随手放的那瓶新的喷雾,就知道早早有人捷足先登。
爱尧新雪的、把尧新雪放在心上的人太多了,他算什么?
尧新雪又是个对谁仿佛都能称上一二两爱,其实谁也没在乎过的人,随手给出的应允大概比花出去的钱还要多——他就是这么狡猾,又令人迷恋,因为知道所有人对他的爱是不可动摇的,所以怎么践踏都无所谓。
宋燃犀的眼睛眨了眨,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黑羊的行程安排得太密了吧,你嗓子受得住吗?叫小言跟车来照顾你行不行?”宋燃犀难得看他主动服药,看来是嗓子真的疼得难受。
从这方面看,尧新雪又是一个极度善于忍耐的人。乐队的利益、懒惰依次占他生命中的前两位,如果他认为身体状况不会影响到乐队活动的进行,那么嗓子的问题可能就更懒得管了。
宋燃犀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尧新雪也乖顺地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