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犀摸过他的脸,然后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直到尧新雪真的将烟灰轻轻地抖落到他的手指上,他才吃痛地拉开一些距离。
他看着尧新雪眼底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忍不住啧了声。
逛街倒是没有逛街,两个人都忙了大半天,宋燃犀直接开车去找吃的。
尧新雪长得高挑又漂亮,蓝灰色的长发又显眼至极,为了躲尧新雪的粉丝,宋燃犀费尽心机,开着车转了大半天,才终于找到了一家私人餐厅。
吃过了饭,他们就躲进了酒店里睡觉,直到睡到凌晨一点,又准备起来去觅食。
两人的穿着都很简单,这个时间点也已经没有什么人,于是都很放松,懒懒散散地沿着江边走。
尧新雪从小摊那里拿了一个巨大的,宋燃犀则拿了一根冰棒。夜幕低垂,白日里粼粼的江水已经暗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偶尔的潮水打上岸的声音能证明着围栏的存在有所必要。对岸的一切建筑仿佛被无形隔得很远,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风吹起尧新雪的长发,像吹起了无数雪。
宋燃犀正望着他的背影出神,下一秒,他就被一只手猛地拽住。
他吓得回过头,只看到了一个老奶奶正伸着枯瘦的手,炯炯有神地望着自己。
“小子,你最近……会有血光之灾啊!你完了!你完了!”她的声音沙哑。
凌晨一点,老奶奶,血光之灾。
在宋燃犀眼里,这个老奶奶从凌晨还在外面乱晃的老奶奶摇身一变成为了恐怖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