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橙从兜里拿出药瓶,拼命地倒着药片,他有些狂躁,因为一直倒不出,于是越来越用力,就在药片即将全部都要因为他粗鲁的动作全部掉出来时,尧新雪按住了他的手腕。
“想死?”尧新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尧新橙没有想到他还在,酒精让大脑变得迟钝,半晌之后,才摇摇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尧新雪拿着药瓶,看了眼背后的说明。
尧新橙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沉默——他知道尧新雪在问什么,不是什么时候开始吃药,而是问他什么时候起越来越病了。
尧新雪半只手按在他的额头上,逼他抬头望着自己,命令道:“说话。”
“签约之后。”尧新橙低声回答道。
尧新雪松开了手,在灯光下,认真地将药瓶背后的字看了一遍,他蹲下身与尧新橙通红的双眼对视,手温柔地摸过尧新橙的侧脸。
尧新雪的眼神是这样充满了关心,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尧新橙感到潮水般无止尽的难过。
“小橙,你就这么离不开哥哥吗?”他轻声说。
黑羊乐队签约,让他们搬出了日夜只能相互依偎的出租屋。
尧新橙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感觉到心脏像是被水泡胀,几乎压得他胸口沉闷:“嗯。”
“来吃点东西,喝酒了就别吃药。”尧新雪看了他一会,最后只说,“把你心理医生的号码给我。”
尧新橙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手在抽离,那片皮肤只短暂地留有他的余温,很快,尧新橙就又开始自我怀疑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尧新雪其实没有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