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发散落在地上,落在象牙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白皙的手指飞舞过贝斯弦。
尧新雪似乎玩什么乐器都得心应手,勾、按弦的动作标准而高速,修长的十指配合得天衣无缝,如同灵巧的蛇游走过琴弦之间,低频的音色让段以宿的胸口发麻。
繁复的技巧在他的手指间轮番上演,在今天面试的所有贝斯手里,却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能将这些完整而流畅地一一呈现。
尧新雪,为音乐而生。
他想到哪就弹到哪,直到琴弦最后微微颤抖着恢复静止,才抬起头看向段以宿。
尧新雪的眼睛是狐狸眼,眼型长,眼尾略上挑,看人时却像猫,很认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因为看到段以宿还安然无恙感到遗憾,他的眼睛眨了眨,最后又低下头想去看贝斯。
然而段以宿却强硬地捏住了他的下颌,逼迫他看向自己。
“是你吗?”段以宿问。
尧新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挑起嘴角,这个表情让他看起来很乖,修长如天鹅的颈仿佛轻易地就能被折断。
“我不是梅梢月,这招对付不了我。”段以宿注视着尧新雪的眼睛,微微低头,开始吻尧新雪的唇角。
似乎没有打算让尧新雪回答,段以宿只是耐心而温柔地沿着尧新雪的颈一路向下亲吻,如同食肉动物确认着自己的猎物的归属权。
“如果你想毁了我,不要用这种过家家的做法。”段以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