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段以宿的领带依然在他的手里,如同一条狗链,被尧新雪缠在自己的掌心里。
那条被他玩得皱皱巴巴的领带绕过他的虎口,绕过他隐约可见着青紫血管的手背,最后被牢牢地攥在尧新雪的掌心。
段以宿厌恶被当作下位者,却因为尧新雪刚才主动的亲吻变得冷静和宽容,没有遵循着本能把他掀翻,而是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尧新雪一定是优秀的、杰出的驯兽师,他的动作干净、漂亮,甚至理所当然。
段以宿能感觉到自己颈上的领带在缓慢地收紧,过去他让尧新雪所感受到的此刻被尧新雪一一复现在他自己身上。
段以宿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他绷紧了下颌,仰着脸望着尧新雪满含笑意的眼睛。
他直白、赤裸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尧新雪,如同一头受困的野兽,藏匿在人皮之下,正焦躁地、不耐地渴望着用獠牙撕开眼前的人。
尧新雪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声如同羽毛撩了一下段以宿的心。
过了几分钟后,尧新雪终于玩厌了,他随意地松开了段以宿的领带,漂亮的手指转而往下伸,开始解着段以宿皮带上的金属扣。
段以宿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他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腰,示意着尧新雪做出解释。
“恭喜你拿到了梅梢月的股份。”尧新雪想了想,随口说。
“其实应该也有你的一份,没有你的袖手旁观,梅梢月还不会这么脆弱,事情的进展应该也没这么快。”段以宿偏了偏头,笑了一下,“算下来,也就一年而已。”
一年之前,正是那第一篇构陷梅梢月文章发出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