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梅梢月是他最好的朋友。
楚枕石爽朗,纯粹,靠谱,喜欢和单纯干净的人玩,而梅梢月恰好就是这种人。从梅梢月给他借出第一把昂贵的贝斯起,楚枕石就知道梅梢月会成为他很好的朋友。
可现在一切都被毁了。
楚枕石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好好的人,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呢?
就在两周前,他还在和梅梢月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为什么?
楚枕石感到茫然,他头痛般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对护士关心忧虑的目光视若无睹。
“请节哀,他很痛苦,应该是吞药自杀的,真是决绝。”护士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枕石没有搭腔,只是沉默地抹了一把自己留有泪痕的脸。
他开始握着拳头,猛地“砰砰砰”用力砸向后门,护士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要下车,停车,停车!”楚枕石红着眼睛说。
司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从后视镜看过去,只见停车后楚枕石毫不犹豫地开了门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