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一时间什么都没有了,眼泪却无法停止般一直一直从眼眶里坠下来。他抱着那只猫,然后慢慢地把它掩埋到了路边的花丛里。
做完这一系列事之后,梅梢月才停了啜泣,看着那个被自己用石头挖出的坑出神了好一会,才失神落魄地转身坐上车。
他一直以来都被当做是个傻孩子。
孤儿院的人把他当成哑巴,养父母说他天真,经纪人说他除了唱歌真的什么都不会。
可是梅梢月只是不知道怎么办。
他颤抖着手,调转车头,开向了指针音乐的大楼。
尧新雪还在排练室和薛仰春说事,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回头,就被猛地一把抱住。
“这里你太快了,他们……”尧新雪站着,腰忽然被一双手牢牢箍住,薛仰春看着他身后一脸茫然,尧新雪却只是顿了一下,然后说完了刚刚的话,“跟不上。”
“先到这里,你们再练会。”尧新雪交代道。
剩下三个人默契地“哦”了一声,只是打量着尧新雪身后明显情绪失控的梅梢月。
尧新雪转过身,用指节轻轻蹭了蹭梅梢月的脸,低声问:“怎么了?”
他注意到梅梢月红着的眼眶,于是语气放得更轻,牵起梅梢月的手道:“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