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梢月十五岁时因为这首歌一战成名,不仅因为这首歌的风格独一无二,也因为它的编曲相当复杂和精美,只有梅梢月的声音能与之完美相配,这首歌如果换人唱,想要给听众同样的震撼堪称难如登天。
经纪人怔在原地,场上仅有钢琴作为伴奏,听众却意外地安静。他猛地站起来,跑到了台下,将目光投向了舞台中央——是尧新雪。
那个刚用一张自拍就引起全网腥风血雨的人就这样温柔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坐在一架漂亮的钢琴前。
此刻在台上的只有尧新雪一个人。
他微微低头,一绺长发从他的肩头垂落,他就这样垂着眼,手指飞跃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温暖的橘黄色灯光就这样从他头顶斜斜地打过来,整架钢琴的边缘仿佛都折射着金色的光辉。
尧新雪的面前没有摆设任何琴谱,仿佛提前演练好一般,他将属于梅梢月的成名曲就这样一音不错地弹了起来。
轻快、快速、愉快的音符流淌在寂静的夜色里,尧新雪抬起眼,在面前的麦轻轻地唱道:“让我们来到这欢乐场……”
此刻他整个人浸在流动的金色里,声音略带沙哑,闭上眼睛抬起头,嘴角勾起,像是享受着这场表演。令所有人哑口无言的是,他居然能就这样闭着眼,盲弹出那复杂的、重叠而华丽的琴音。
梅梢月所唱的版本更轻快更快乐,尧新雪所唱的却更加温柔,仿佛在日落时分开着敞篷车在路上吹风,连快速跳跃的琴音都带上了些许慵懒的意味。
原本期待着梅梢月的听众们此刻目光都一错不错,甚至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哽咽着流下了眼泪。对没能看到梅梢月出场的愤怒与疑惑早已一扫而空,因为相比梅梢月的演绎,尧新雪唱这首歌毫不逊色。
在进副歌之前,尧新雪即兴弹了几十秒的钢琴段落。他那修长的、毫无瑕疵的手指就这样飞舞在琴键之间,甚至偶尔看向台下的听众,仿佛游刃有余。
在最后,尧新雪的琴音慢慢弱下去,然后弯起眼睛,看着台下的人,眼神仿佛含着鼓励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