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梢月带了好几把贝斯过来,楚枕石在看到那些因为长期练习,导致琴颈略有弯曲、琴体边缘略有掉漆的贝斯时,就知道梅梢月是真的把自己珍爱的贝斯都拿过来了。
听着身后梅梢月和尧新雪熟稔的谈话,两人仿佛认识多年的旧友,楚枕石忍不住心想:队长这人脉真是无敌了,梅梢月都请来了。
他选好之后,梅梢月的眼睛变亮了:“你一选就选中了我最喜欢的一把。”
“看来这把贝斯很幸运,同时得到了两个优秀贝斯手的青睐。”尧新雪抱着双臂,笑着说。
梅梢月听到这句话时也忍不住笑了,他像小孩一样拉着尧新雪的衣角,一边看着楚枕石说:“枕石,我好羡慕你,你们乐队能不能有两个贝斯手?”
楚枕石稳稳地抱着那把贝斯,对上尧新雪温柔的、含着笑意的眼睛,感到心里暖暖的,于是他也扬眉笑了一下:“哈哈哈哈欢迎之至!”
黑羊第一次巡演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就这样顺利地开始了,梅梢月坐在了最前排。
灯光尚未完全照亮舞台,场内的观众就已先一步爆发出了尖叫。他们极有节奏感地鼓掌,千万个手影如同进行着某种疯狂的宗教仪式。
巨大的屏幕上是倒计时,和所有人高喊的那样,梅梢月在心里默默念着:三、二、一——这最后一场盛会终于要开始了。
四束灯光恰如其分地落下,薛仰春坐在舞台后面,楚枕石和尧新橙则站在舞台的两边。
他们的中间是尧新雪。
尧新雪穿着简单的黑色无袖背心和宽松的白色阔腿长裤,唯一的修饰是手臂上黑色的皮质臂环和颈间红色的石头项链。他蓝灰色的长发如瀑,披散过后腰,即使是这样简约的穿搭,也依然衬得腰细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