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先是睁开眼,然后迟缓地才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气,他本能用手捂了下隐痛的胃,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才站起来。
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七点半左右,尧新雪的睡眠时间一直很少,在出租屋留下的早起习惯能让他睡够三个小时左右就自然而然醒了。
尧新雪昨天和场地负责人讨论演出细节时耗费了太多时间,甚至没空吃饭,睡过之后,胃部灼烧般的疼痛就越发明显。
尧新雪疼得背部直出冷汗,面上却丝毫不显,他潦草地拿起发圈绑好自己的长发,然后就走进了卫生间洗漱。
等一切都打理好之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厨房,靠在门边看昨晚的不速之客。
他也不出声,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手忙脚乱的宋燃犀,如同一只出神的猫。这个温馨的场景是多少人的梦寐以求,然而尧新雪的目光却始终淡漠,如同台下的看客看着演戏的人。
他似乎不受触动,却站在了门前挡着,表现得像一个占有欲过剩的孩子——小孩子即使不喜欢这个玩具,也会想要占有,哪怕是以破坏它的方式,也不愿意它不属于自己。
宋燃犀的体型要比尧新雪的大一些,而尧新雪的衣服基本都是修身的,所以宋燃犀穿起来就显得很窄了。于是他早上起来时蛮不耐烦地就脱了,光着上半身,系着个围裙就开始做早餐。
这个人自认身材练得不错,恨不得让尧新雪多看几眼,心情好得一大早在厨房里边拿着菜刀边哼歌。
尧新雪看到这个空落落的厨房里多了很多东西,两个锅,锅铲汤勺一应俱全,还多了好几个碗与各种各样的食材。
砂锅里的汤已经煮沸,咕噜咕噜的声音里,玉米的金黄、胡萝卜的淡橙色与汤的奶白混在一起,极其浓郁,香气氤氲着飘了出来。宋燃犀用木质的汤勺舀了一会后,又加了点几小匙盐,然后搅拌一下,才将火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