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佣人们都极为机灵,很会把控时间,饭菜还是热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管家微笑着向宋燃犀微微弯腰,谦恭道:“欢迎您回来,饭菜都是太太亲手做的。”
宋燃犀和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样笑道:“好久不见,我知道,这些一看就是我妈做的,麻烦你帮我把这套西装寄到这个地址,顺便多加五套高定和皮鞋,尺寸就按照这套做吧。”
他把袋子里洗好熨好的西装递给了管家,从容地准备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不忘回头对着厨房里忙活的应怜喊:“我冲个澡,很快就下来。”
应怜笑眯眯地应了声:“好。”
在没有离家出走前,宋燃犀过得是少爷日子,不开心就去拉斯维加斯赌一个通宵,开心就去夏威夷冲浪。除了被宋洲苛刻地按着头学商科之外,他的人生可以说是毫无痛苦。
然而十四岁那年,他被导演挖去演戏,也就从此走上了人人眼中的“没苦硬吃”这条不归路。
宋燃犀利落地冲了冲澡,看到原封未动的、干干净净的自己的房间,再此感到应怜的体贴,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他收拾干净之后,很快就跑下楼坐上了餐桌。
桌上三个人聊着不痛不痒的问题,宋燃犀熟练地揭过那些鸡飞狗跳、忙得快要呕血的日常,尽挑了些有趣的事讲给应怜听,逗得应怜哈哈大笑,连宋洲的眼神都温和不少。
当提到室友时,宋燃犀的话音罕见地顿了一下。
当提起他人生中的第二十一年,宋燃犀脑子本能般想起的第一个人是尧新雪。
尧新雪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颗萝卜,当提到这个人时,他的这一年仿佛才如同拔萝卜带泥般被想起。
出租屋、猫、月光、剧本。
在短短几秒里,这些片段在宋燃犀的脑海里一帧帧闪过,而每一个片段里都有尧新雪。宋燃犀的心跳加快了,他不得不拿起杯子喝口柠檬水来掩饰自己情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