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揣摩了会,然后又问,“bcksheep?害群之马?我们这个乐队的名字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那倒没有。”尧新雪笑道。
“ok,那没事,我们就这样干翻他们!”楚枕石信誓旦旦地揽过尧新橙的肩膀。
尧新橙一怔,最后没有挣脱开。
“好,那明天下午开始排练,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们。”尧新雪笑着说。
他们四个各自加了联系方式,又拉了个群,改了自己的群昵称之后,群名被薛仰春改成了黑咩咩乐队。
基本把比赛事宜和规则讨论得差不多之后,尧新雪准备把他们送到路口。
他们走下楼梯,尧新雪就站在中间,尧新橙站在他的左手侧,薛仰春和楚枕石则跟在他的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他们很快就熟起来。
这几个人年纪都相仿,楚枕石二十二岁,是年纪最大的那个,尧新雪二十一岁,薛仰春和尧新橙则是十九岁。
尧新雪并不是身高最高的人,也不是年纪最大的人,他年轻得不可思议,却很明显地能让人看出,站在他身边或高大,表情或不羁的人尽是他的追随者。
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将尧新雪的面容就这样画出明暗分界线。
他偶尔会偏过头,和身后的两个人笑着讲话,薛仰春和楚枕石就会被逗得哈哈大笑。
连尧新橙的表情都一瞬间放松,眼底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