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雪饶有趣味地扫过他长有厚茧的手指,挑眉道:“你是?”
“楚枕石啊。g大最有名的贝斯手。”自称是楚枕石的男人扬眉,骄傲地挺起胸膛时,却脚一软靠着墙滑坐了下来。
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一下子由匪夷所思变成嫌弃。
尧新雪却再一次笑了,他从尧新橙的裤兜里拿出两张便签纸和一支笔,潦草地写了一串地址和时间,分别给了薛仰春和楚枕石。
楚枕石只见他愉快地将那张纸折好塞进自己衣服的口袋:“好啊,明天你们一块来我家,我们再进行讨论吧。”
楚枕石摸了摸靠近自己心口的那张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嘀咕了几句什么。
他打开那张纸,醉眼朦胧地对光半天,只看清了最后三个字:尧、新、雪。
第7章
楚枕石因为刚和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分手,去酒吧喝到了凌晨两点,他从厕所里吐完出来,就看到一个漂亮的男人说:“我们的乐队没有人对女性有兴趣。”
不知道这句话是戳中了他哪里的笑点,他哈哈大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响亮地说:“那我也要加入。”
再然后,他就收到了这张纸条。
第二天酒醒之后,楚枕石背着贝斯,转了三趟公交车,又走了两公里终于找到了纸张上的位置。
抬头望去,那是几栋人口高度密集的居民楼,绿色的爬山虎爬满外墙,阳台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彩色衣服,老旧的玻璃窗紧紧挨在一起,生锈的楼梯在踏上去时吱呀作响,让人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六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