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钉折射着微弱的光,粉色的舌尖和雪白的牙齿因为嘴唇的张合若隐若现,仿佛早有预感,轻飘飘地抛下这句话。
宋燃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到一瞬间的僵硬和茫然。
因为尧新雪猜对了。
艺术家们心有灵犀,他们总是能给出具有强烈戏剧性、毁灭性的结局,人们常常钟爱于此,在感到被欺骗被伤害的同时,体验到由衷的痛快和淋漓。
在这个故事的结尾,‘我’和父亲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在抬起头看到后母那恳求、怜悯般饱含泪水的双眼后,我枪杀了父亲。
我和父亲同时倒在血泊里,他胸口蔓延开的血,也浸红了我的心口。
第6章
尧新雪走过这条街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没有扎头发,只是穿着普通的无袖背心和修饰腿型的牛仔裤,干净、漂亮,看起来和这里的脏乱差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毫不忌讳地打量过倚靠着墙面抽烟的人,不紧不慢地走在凹凸不平的、铺满啤酒瓶碎渣、烟头和小广告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