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见面他就要走?什么意思?

“看来他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温凉笑说,“不去追吗?他这次走了,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这句话让简程即刻迈出脚步,走到一半,他回头看温凉,他站在原地,脸上笑容淡淡,抬起手向他挥了挥,“回去吧,如果可以,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多见见黑摩尔。”

简程知道这一走,他就再也见不到温凉了,可他已经有了归属,自己也该去归属的地方了。

温凉看着简程一路追上去,消失在白光里。

他的笑容才慢慢消失不见,他取下眼镜,拿在手里。

任由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落进草地里。

就好像曾经他哭过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他是个社恐,因为性向原因,几乎不和同性接触。

刚拖着行李进到宿舍里,他非常的惶恐不安,宿舍里只有一个人,黑发少年正坐在下铺,练习腿下运球。

拖着行李的动静惊扰了他,他抬起脸。

温凉几乎本能的想说对不起,他却已经把球抱在手里,朝着他露出阳光清爽的笑容,“你好啊,我叫简程。简单的简,路程的程。”

于是他也僵硬磕巴地念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温凉,温故而知新的温,凉风起天末的凉。”

那一刻他的心跳喧嚣而起,躁动的听不清其他,只能听清名为简程的人说出的每个字,并且奉为圭臬。

“你不觉得这样很恶心?”

“我要搬出去了。”

“和你没关系,只是有个朋友,缺合租的人,我答应下来了。”

……

眼前朦胧,温凉才发现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他早已已经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