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他的身边不是有温可就是有凯尔特斯陪着,美其名曰陪孕,怕他心情不好,陪他解闷。
某天开始,也许是激素的滋长,他产生奇怪的变化,闻着他们的气味,发了疯似的想要被标记。
两人陪在他身边,每天都标记他,按理说,他应该满足,可隐隐的空虚感依然挥之不去。
他没有说出来,因为怕他们往那方面联想。
很快就要开学了,凯尔特斯和温可不得不去上学,他请了长假,宫里很安全,欧力过来看他时给他送了封信。
是黑摩尔寄给他的,说是他的病好了,想和他见面。
他想出去,王后说会派人保护他出去。
简程简单收拾了一下,没想到那个人就是伊洛。
他真是既意外,又不意外。
两人坐上车,“你真的是王储吗?怎么感觉你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父皇在考察我。”
“那需要我给你写推举信吗?”简程打趣说,“我对你很满意。”
他看过来一眼,没有说话。
和黑摩尔见面的过程很顺利,黑摩尔还问伊洛是不是他的现男友。
“实际上……我已经结婚了。”
黑摩尔手里的咖啡勺掉到杯子里,他局促不安地低下头,“那,恭喜,喜你。”
简程也不打算多做解释,逛一会,他就疲惫了。
和黑摩尔告别后,他眼里流露出的伤感让简程知道这个羞涩腼腆的少年心里还有自己。
天啊!只不过是被他标记了几次而已,这孩子要不要这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