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斯换了睡衣,已经舒舒服服躺下,只剩下简程和温可穿着华丽且不舒服的礼服互相看着。

简程想了下,也脱外衣躺下。

现在只剩下温可了。

他从小受到abo性别差异教导,拘束更多,只是他更怕自己去别的地方换衣服,会让凯尔特斯有可乘之机。

扭扭捏捏换了衣服,他靠在简程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埋着脸。

简程很嗜睡,很快就迷迷糊糊想睡,他下意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左侧翻身。

“小程哥哥,你很喜欢看他?”右边被甩开的人幽幽地说。

他立刻躺平。

万万不敢偏袒任何一方。

温可重新抱住他的手臂。

他真的好像树袋熊……

“你把手挪开。”凯尔特斯说,“这样他不舒服。”

“其实还好。”

“既然如此,”凯尔特斯也把手放在他的腰上。

“你这样会压到小程哥哥的肚子。”

“你放我就放。”

“你这是得寸进尺。”

两边吵着吵着,睡在中间的人打起了呼噜。

凯尔特斯顿时无语低头,“这他都睡得着?”

“今天消耗了小程哥哥太多的精力,有应付很多无关紧要的人。”纤细手指抚过简程的刘海,落在他的眼尾。

“你最好做好准备,”凯尔特斯看了他一眼,“他不是无缘无故让我们结婚,也不是无缘无故说自己会消失的话,他恐怕真的有一天,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