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嘲笑我吗?”简程无语。

“只是对你表示同情,”梅塞尔笑出声,“简程学弟,你以后恐怕打不了篮球了。”

护士走出来,“血液里检测出少许谷维素成分,孕期已经接近十周,这段时间很危险,千万不要再剧烈运动了,身体其他各方面指标都正常,可以进行手术。”

十周。

简程手指摸过平坦肚皮,他现在偶尔好像能感觉到自己这里有血肉在滋生,就好像有生命破开土壤发芽,呼吸新鲜的空气。

这里竟然真的有生命吗?

而现在自己要杀死它?割下这块肉?

之前的坚定感突然变得动摇了起来。

曾几何时,他想过会和伊洛有孩子。

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他心情复杂,突然产生很不舍的情感。

这孩子如果能长大,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手术室开启。

医生是个瘦弱的中年人,从里面推出来一个昏迷的人,脸上盖着呼吸机,护士接过手,盖住了他的脸,推到病房里。

简程走过去。

“沃尔夫。”医生做自己介绍,

简程看向他胸口的资格证,可能是因为手术意外,沾染了一点血渍。

“进来吧。”医生说。

简程坐到病床上,医生在准备手术用具。

想到温可说得不正规不安全,偷器官还有传染病,简程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沃尔夫医生,你给多少人做过手术?”

医生停顿片刻,“很多,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