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喜欢制造戏剧感,”凯尔特斯拿下平平无奇的鸭舌帽。

露出红得张扬鲜艳的短发和强烈对比色的莹绿眼眸。

他随手用帽檐支着下颌,“唔,你想想,外面这些对我非议纷纷的人,最后发现他们诬陷的人是个忍辱负重的大英雄,到时候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一般说这种话的人可不会是什么正义之辈。”梅塞尔脸色有点无语。

“唔……那我要说,有一天我会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他歪了歪头,“这样?”

“差不多,”梅塞尔知道凯尔特斯的脾气,“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有人找你啦~麻烦和我走一趟,不愿意我就打晕你。”

“是小程?”梅塞尔揣测。

“嘶!”凯尔特斯突然倒抽一口气,摸向自己的心口。

“你心脏病犯了?”

“听到你这么喊亲爱的,我感觉有一点不爽哎,麻烦你称呼他为简程学弟吧,不然会有一点点想割掉你的舌头哦~”

梅塞尔:……

难怪简程天天说他有病。

凯尔特斯走后,简程闲着没事就玩黑条的尾巴。

他有点犯困,支撑着才没睡着,墨玉般的短发失去平日的清爽,柔软凌乱地贴在他光洁的额角和脸颊旁,衬得肤色白皙,透出一种困倦的微红。

黑条本来趴在他旁边,耳朵动了动。

简程恹恹地朝着黑条警惕看的方向。

窗户里有好几辆黑色悬浮车降落下来,一群黑西装人分散开来,似乎还牵着黑色的侦测犬,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金发少年。

是伊洛,肯定不是带人来和他叙旧的!

他一激灵,立刻回身收拾东西。

收拾好后他看向黑条,眼神犹豫,带不带它呢?

凯尔特斯带梅塞尔回来,明显感觉气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