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像凯尔特斯这种不稳定,不靠谱的人,是不会带来这样强烈安全感的,可恰恰相反。
这一晚,他什么梦都没做。
早上。
“主人主主主人……”
“什么,声音?”他眼都没睁。
闹铃被关掉,他的额头被亲了一下,“你继续睡吧。”
简程闻言意识又沉了。
醒来凯尔特斯已经做好早餐。
他在客厅忙碌着,“猫打过针了,你可以抱它了~”
简程摸了摸猫的脑袋,“你给它取名字了吗?”
“我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凯尔特斯取下围裙,“也想不通那些为动物举办葬礼火化的人,在我看来,他们只是把自己的主观意志强加在别的生命个体身上,唔~像我家老头子一样自以为是。”
“可你很喜欢给人起外号。”
“外号吗?”凯尔特斯歪头看了眼那只小猫,猫咪在简程怀里,露出脑袋。
“三角耳?黑爪?黑条?”
“黑条吧。”简程拿了主意。
洗手间里面的异味已经消除了,墙壁变得干净,充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真不知道他一上午做了多少事。
外面阳光很好,简程问,“我可以出去吗?”
“当然,我又没有囚禁你。”
吃过饭后简程出去散了会步,这里的环境和宫里没法比。
大多数房子都破破烂烂,空空荡荡,仿佛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