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程隐隐感觉凯尔特斯似乎说的不只是猫。
他不由变得沉默,脑海里浮现着温可柔软发丝的触感,楚楚可怜的眼眸,知道他在说谁了。
他确实被迷惑了,把自己当成肉,喂出去。
“喵呜~”
笼子里微弱的猫叫,黑色的小爪爪扒着笼子,稚嫩的三角耳从笼缝里钻出来。
他的心在一声声中软化。
“你说得对,”简程不得不继续撕下肉条,“这确实是不好的,可当我决定喂下第一口起,就对它有了责任……”
他的手腕被抓着。
“我饿了。”
凯尔特斯把他的手往上举,一口咬去他手里的鸡肉条,还大大的喝了一口汽水,打了个嗝。
“猫的肉条你也要抢?”简程睁大眼。
“就抢!这是我的!”凯尔特斯看着他,振振有词。
简程无语,全塞他手里,“行,给你,给你,都给你吃。”
说完转身回到屋里躺下,心烦意乱。
“你怎么不喂我?”凯尔特斯追进来。
“除非你两只手都断掉。”
“哎?你喜欢残疾款?那你还得给我喂饭,穿衣服,擦屁股!”
简程恼怒翻身,“你恶不……唔。”
凯尔特斯莹润殷红的唇压下来,简程无法说话。
接着,吃他心心念念的软肉。
简程的双手不知不觉环绕在他的脖颈上,被动地回应着,沉溺在犬齿下的酒香里,还有少年口中刺激的汽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