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对陌生的生理结构一知半懂,还以为是怀孕正常现象,打了个呵欠起床,只感到身乏神倦,腿根发酸,像被人拎着腿干了一晚上。

他捏捏腿,不行,真得打了这个胎,怎么怀个孕能这么难受。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简直就是折磨人来的。

不过,如果不找伊洛,他就只能找个人结婚……

简程晃晃脑袋,“为了打胎而结果也太不负责任了,我还是去地下诊所看看吧。”

盘算着这事去上了课。

身边的那个叫做维尔亚的学生突然问他,“你和凯尔特斯是情侣吗?”

“啊,目前是。”他侧头,“怎么了?”

维尔亚问:“你就是一拳一个小南娘?”

“你怎么知道?”简程满脸奇怪地问。

维尔亚表情呆呆的,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简程见状继续听课去了,中午凯尔特斯来接他,两人又刻意撞上温可。

温可仿佛没看见两人的亲密,抬手举起盒子说:“小程哥哥,这个是老婆饼,听说很好吃,你吃。”

什么不正经饼?凯尔特斯一把打开,吊着眼说:“我这个人醋劲很大的,你可不要对别人的男朋友乱献殷勤。”

温可看着散落地上的饼,手指握成拳,“我想单独和小程哥哥说话。”

“宝贝,”简程拍了拍凯尔特斯的肩膀说,“那就让我和他说清楚吧。”

“那你可快点,”说着凯尔特斯在简程的脸颊上亲了亲,“我等你。”

简程有点不自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