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担心的东西,我是不会改变想法的,”简程指了指自己肚子说,“办法总比限制多,想打个胎还不容易,你明天就搬出去吧,再住下去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男朋友?”温可迅速抬头,好像连瞳色都要一起消失了。
“嗯,”简程硬着语气说,“刚确定关系,人你也熟,就是凯尔特斯,他长得帅,人也风趣,是个很值得交往的对象,我不想和除了他之外的人再有所拉扯,即便是你。”
说完不看他的脸色,仿佛不耐烦一般的站起来发出最后通牒,“如果你不走,我就只好搬到他宿舍去住了。”
上楼回房间,简程侧耳倾听。
没听到外面有上楼的动静,温可也没来质问他什么。
他倒宁愿他生气砸东西。
等了很久,一直等到困了睡着,半夜他迷迷蒙蒙醒来,还是有点担心,决定出门看看情况。
他打开灯,小心下了楼,温可那绒绒的脑袋完全失去活力,苍白低垂着,桌上饭餐早已冷去。
简程快步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脸。
热的。
他才放下心,刚才的样子真吓人,像枯萎衰败的白百合花和……他想到了温晚死去的脸。
好可惜。
白发少年慢慢地抬起脸,表情脆弱无助,“一定要赶我走吗……”
“嗯。”简程狠下心。
“我会走的,小程哥哥,我知道你在生气,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他双手捂住脸。
听到饮泣声,简程心情复杂。
是啊,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呢,他半被迫半接受了这个看起来善良可欺的少年一晚上的折腾,里里外外都被玩透,那些回忆他根本就不敢有所触及。
每每想到,他的身体就变得异样,不仅没有因为怀孕而停止,反而还会产生更多莫名的渴求。
按理说剪清了和温可理不断的线,他应该睡得很好,事实却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