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手指拨动一下,自己就会被穿透。
血从下颌漏出去。
他停止对死亡的描摹,声音有点硬,“绑架我,勒索我哥哥?”
“你觉得你哥哥会为了救你而交赎金吗?”他没有承认或者否认,而是继续问。
“他……真的死了。”
白旗眼中闪过扫兴,地上丑态十足的尸体旁,尤尼蹲着探过鼻息,声音颤抖恐惧地说。
他虽然说得上是变态,但只虐杀过小动物,并没有真的杀过人。
“我们一会在聊,”白旗转过脸去,“你要帮他报仇吗?”
尤尼慢慢站起来,他的脸色几番挣扎,变得冷漠自私,“只不过是一个狐朋狗友而已,你刚才说亲卫需要我们成为工具是吧,也就是说,我还有利用价值?”
白旗露出满意的表情,“你果然聪明一点,是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会让你标记oga,你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尤尼看向简程,“能,能挑选吗?”
“这个暂时还不能,要看你的表现。”
“我……明白了,赖得姆地尸体要怎么办。”
总之,尤尼迅速接受了这个处境,丝滑得转变为白旗的手下。
人渣的思维,常人难以度量。
“先晾着,”白旗扶着简程的肩膀,“宝贝,你可以继续回答了。”
看到这一幕,简程说。“你们绑架我,是因为我是oga?”
“oga?”白旗贴在他耳边,抚摸着他手腕内侧的齿痕,“不不不,怎么会呢,您可远远不止是oga这么简单,亲卫大人乃至亲王殿下,他们寻找了你这么久,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啊。”
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