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狡猾了。
美丽的少年伏在他胸膛,然后侵占了他。
……
平时用来放置实训物品供医学生们上课使用的简易病床,并不适合用来做激烈运动,发出吱吱哑哑的响声,就好像在代替着简程泣诉这披着温柔外衣的暴行。
白如雪絮的发丝洒在蜜白泛粉的皮肤上。
如陶瓷娃娃般精致好看的少年靠在简程的肩窝里,半张唇瓣,急而短促地吐着气,憨状可掬,像在爱人怀中撒娇的小可爱。
脸如桃花瓣,眼如春江水,看得人心荡神摇,怎么看也不是那强迫发生关系的禽兽。
“唔……”
舂击中纱布染上了水渍。
少年抬头,不惊不慌地用指尖抹去他的泪,“如果喜欢我,这是幸福的泪水吗?”
他舔入口中,“咸的。”
“小程哥哥……你喜欢我吗?”
“太好了。”
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他吻着下颌,露出迷幻般的幸福微笑。
简程双手握拳,他内心被不堪,不可置信和懊悔所代替。
少年没有任何的技巧,完全凭借本能办事,直来直往。
让他在生与死间徘徊。
外面传来脚步声,“这里的灯怎么还开着?”
简程闻声吓得要死,神经不由绷紧。
有着柔软肢体的少年轻轻娇哼一声,“小……”
“刚才好像还有声音?”
“真的假的?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