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

简程确定骂是没用的,这家伙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为了自救,他转换口风,软和态度,可怜兮兮地说着什么不可能的之类的话。

耻感爆棚地吻着雷蒙德的嘴角,黑润眼眸流露哀求之色。

雷蒙德此人吃软不吃硬,何况他看到了血,如果强行,会坏的。

“你……”他说,“没和凯尔特斯做?”

简程仿佛得到救赎,立刻摇头。

他绷紧着的身体软化,神情柔和不少,离了后。

“并起来。”

说完他宽阔身躯在紧身t恤下有力缓慢地起伏,每次呼吸都带着沉沉的重量,肌肉的线条在布料下贲张。

拢上腿。

漫长暴雨倾泻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简程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他说是洗澡扭伤了。

其他人并不知情。

欧力和伊洛昨晚陪姜锐去酒吧喝一晚上的酒。

另外两只造的孽,更不会说什么了。

简程发誓,这辈子永远永远也不可能女装了。

几人在度假岛上玩了最后一天,回到学校。

叮~

他看向自己的手环。

眼里出现几分喜色,终于有这个剧情了。

他要把雷蒙德赶走,无意中透露自己是通过投机取巧的方式上学的,雷蒙德举报他他被退学,之后狗急跳墙绑架温可,顺利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