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

“你就咬这里吧。”

他毅然决然地伸出胳膊,雷蒙德没说什么,他提起白白的胳膊,身后的狮子懒懒趴卧下来,把他圈了起来,桃尖状的尾巴扫过。

【我的主人……】

咦?雷蒙德已经被他调教的这么奴性了吗?

结果下一个飞散意识划过。

【我的禁脔】

他压过胳膊,欺身而上,一条手臂穿过了腿弯。

那标志性的灰色短发,被黑夜暴雨的水汽濡湿,发梢上点缀水珠。

发茬根根竖立,透着原始的粗犷,与他紧绷的下颌线一起,构筑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我要标记你,主人。”

这句话像是请求,但更像是宣告,充满不容拒绝的味道。

灰紫色的眼睛摄人心魄,被赤裸裸的、几乎实体化的欲望点燃,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跳跃。

他垂眸,简程心中一颤,那目光炽热、粘稠,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能用眼神剥开层层阻碍,直抵核心。

每一次眨眼都缓慢而刻意,像在品味着什么,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深重的阴影,更衬得那眸光灼人。

这才是他的本性。

紧绷的薄唇微微下压,形成充满侵略性和野性的弧度。

有种拴着野兽的铁锁被挣脱,要吃人的恐怖感。

看着怪吓人的。

简程毛毛地说:“你别忘了啊,我们有契约的,还有……是我给你钱,让你给妈妈治病的,你要听我的话。”

逼到绝路的少年扔出手中棍子企图引走野兽的注意力。

雷蒙德露出痛苦表情,“是,你可以随意对我做任何事,而我不能主动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