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斯说得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都不敢想。
“那你想怎样?”他试探地问,“要不我给你下跪求饶?”
“下跪也太无聊了,不如用点别的方法让你好好长点记性~”他挺直标致的鼻尖蹭过来,语气很凉,“让你终生难忘的教训。”
什么教训能让他终生难忘?很快他就知道了。
“我咬了你,你是不是应该咬回来啊?嗯?”他说着两手毫不客气的揉在他胸上,语气充满暧昧,“如果是你的话,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咬吧?”
简程花了01懂了他话中内涵,希望下次懂这么快的是数学。
他唾了一口,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你做梦!傻逼凯尔特斯,你要是敢逼我做这个,我让你断子绝孙我告诉你!”
看他完全不作伪的羞愤欲死,显然是身浪心纯,凯尔特斯心情不由变好一些,默默被哄好了一分。
目前还剩九十九分的坏心情需要被哄。
他啄了啄简程的耳朵,给了个奖励。
“开个玩笑而已,看你又急。”他施施然地说?
不,好,笑。
而且他怎么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呢。
以他对凯尔特斯的了解,后面包帮着刀的。
他被放到长椅,标记后他短暂处于无力抵抗的姿态,随便被怎么摆弄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就这么被打开。
凯尔特斯非常直接的先把自己的口口放在他的口口比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