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转过去,背颈处猛然一痛,alpha那尖锐的齿尖没入。

他不由抓紧凯尔特斯的手臂,低吟一声,颤抖着眼睫,微微阖上。

被标记了。

嘴再硬的oga被标记一下就老实了。

他口中泄出动听的痛吟,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没有一点想逃的欲望。

凯尔特斯会给他想要的,喜欢的,信息素。

原本清澈的眼变得雾气蒙蒙,氤氲得好像要滴出水来。

为了打球而修剪的很干净的粉色指尖嵌入少年皮肤里,因没有指甲而毫无攻击性,在收拢中划出浅色红痕,又重新恢复原样。

最初的疼痛过去后,随着信息素的注入,很快,令人颤栗的欢愉,沿着脊背攀升,往四肢百骸蔓延。

舒舒服服得供养着他。

红酒将清泉短暂地酿成玫红色。

如同蜜蜡的身体一点点变红,像是快熟透的果实。

落入凯尔特斯的眼中。

可爱得想透。

无力得靠向背后强健身躯上,他爽得手指从臂膀滑落,红艳艳的舌尖轻吐,在美景美人的世界中飘飘然,欲登仙。

如简程所愿,标记持续了一分多钟,在标记完成后,凯尔特斯确实连一点信息素都无法泌出了。

凯尔特斯舔着冒出来的血珠,半垂着眼,轻嗅着覆盖标记后散发自己信息素味道的简程,充满慵懒满足的味道。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除非信息素等级完全碾压他,否则,他将无法被任何人标记。

凯尔特斯对自己的等级很自信,按照以前的划分,他属于s级别往上,稀少得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也就是说,简程是属于他的了,至少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