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是让他的手腕被握得越来越痛,简直怀疑凯尔特斯是想折断他,让他再也打不了篮球。

“你,松手。”他忍痛说道。

这身体是他自己的,他要好好珍惜,不能被轻易弄坏。

一连串的笑声荡漾,他反抗众人的力道,把脸靠过来,目光如同刮骨刀,锋利的从他的脸上一寸寸刮过,“只有你。”

——

只有你给予我失败的难堪和得不到的痛苦。

吸引着我的全部注意力。

让我思之如狂,夜不能寐。

“凯尔特斯,你还好吧?”他的头上顶着冰袋,身体被注入了信息素的抑制剂,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易感期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他笑了笑,轻而易举的撒了个小谎,“易感期怎么提前了啊,唔,简程没事吧?他好像被我弄得很难受?”

欧力夸张说:“你差点没给老大手捏断了,我刚去看,肿起来两道红通通的印子,温可正陪着他呢,你们alpha易感期真的好恐怖啊!”

简直不像人类。

“还好没有,要手断了,就再也打不了球也打不了游戏,连衣服都脱不了,吃饭、洗澡、睡觉都得有人陪着才行,这个人八成是温可吧,他一定很乐意。”凯尔特斯慢悠悠地说,“我要是也有这么知心贴己的oga就好了,唔,其实beta也可以?”

欧力默默打了个寒颤,总感觉他说话有种还未完全脱离易感期状态的平静疯感。

这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好像在暗示什么。

他不会真的,在暗恋自己吧?

欧力退了退,这家伙易感期这么疯,他可不想自己变得和老大一样凄惨。

另一边。

简程手腕绕了两圈绷带,温可心疼死了,“他真是没轻没重,小程哥哥你还疼不疼了?

“上了药好多了,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