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睡沙发,我是说你到我房间来。”

“没这个必要的,简哥,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你面前我已经很满足了。”

简程叹口气,“其实我也是想做个实验,我想知道我能不能标记你。”

简哥说什么?标记他?

简程从浴室出来,房间里清瘦细长的身影正坐在床边,裹着他的浴衣,露出一截细白如玉骨的腕子,听到开门动静,身体一颤,低低地垂下头颅,“简哥,我准备好了。”

擦着头发坐过去,“真可以吗?我要是标记成功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

“不会,肌肉纤维让我的信息素也在逐渐萎缩,医生说标记是有好处的。

简程抚摸他细长得不堪一折的脖颈,瞧过来的眸子不是伊洛那种空无一物的天蓝,有一抹近黑的深蓝,犹豫孤寂,就好像撕开的一道裂口。

轻轻揭开黑摩尔抑制贴,浓烈苦涩的黑咖啡味钻入简程鼻腔,房间里飘满了游荡的浑浊气体。

信息素中的悲伤和幸福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根藤上的双生之花。

他在呼吸中越来越无力,慢慢倒向黑摩尔的肩膀。

黑摩尔扶住他,“简哥?”

“我没,没事。”还记得自己想干什么,他迷迷糊糊凑近黑摩尔的脖颈,他的椎骨突兀地像要穿刺皮肤,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凑上去,不知道有没有咬到腺体,反正一股极苦的味道充斥着。

一点也不觉得标记别人有什么快乐的,为什么会让alpha乐此不疲,他差点没把自己苦死。

咬了半天没见血,只留下排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