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不是太过分的话,应该可以吧?就算生气你哄一哄不就好了。”
“有你这么说真是太好了,那你能帮我点小忙吗?”
“你说。”简程感觉左耳的耳麦戴得太久了,他换了个右边的耳麦,还倒了杯水,润了润说话说得有点干涩的嗓子。
“可能会冒犯到你。”
“嗯,”简程咕咚咽下水,“说得好像你之前没有似的。”
语音对面停了很久,“我想看看你的生殖腔。”
还好刚才已经喝过水了,这是简程冒出来的第一想法。
然后他又把右边的耳麦拿出来吹了吹灰,重新挂上后说,“不好意思刚才麦好像出了问题,你刚才说什么?”
对面清了清嗓子,然后用字正腔圆,清晰悦耳到有点端的少年音又重复一遍,“我说,我想看看你的生殖腔。”
简程也沉默了,过了一会才说:“请问,你的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虽然你说了很多我喜欢的人不会和别人发生关系之类的话,但我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所以能不能请你扮演成我的心上人,让我放心,而且有了这样的经验,我将来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紧张到手足无措什么也做不了了,可以如你所愿的直接上本垒,我是这么考虑的。”
“等下,”简程扶了下额角,“我捋一捋,就算看了我,我和你心上人并不能相提并论吧?”
“小南娘你其实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和做过吧?”他的语气有几分试探,又有几分肯定。
简程脸上有点红,不知道是气是羞,“这不重要吧?”
“重要,”他重复,“这真的很重要,你并没有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