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灼热的身体让简程潜意识的想要远离,可周围又有东西束缚着不允许,然后他开始觉得自己身体也被染热,有别人的呼吸在他的脖颈边上吹拂。

一股淡淡酒香味飘来,令人熏熏然,他在睡梦中蹭过去,在越来越口干舌燥不能自已中苏醒过来。

简程坐正了,远离旁边的躯体,凯尔特斯好像还在睡梦之中,脸色已经好了,呼吸也很平稳,脖子后面抑制贴滑落,丝丝缕缕的红酒味儿信息素散发出来。

就是它导致自己变成这样,简程看着,伸手想要把抑制贴给黏上。

手指刚刚碰到后颈,凯尔斯特突然睁开眼睛,翠眸好像这片被洗涤的森林鲜艳欲滴,生机勃勃。

他的眼神看起来像是早就醒了,只是在装睡?

“现在都主动对我动手动脚了,你转变可真快呀!”凯尔特斯似笑非笑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别误会啊,我只是想把抑制贴贴上而已。”

凯尔特斯眼神闪过一丝光泽,“这么上心,搞得好像你能闻到似的?”

他隐隐感觉凯尔特斯好像在证实什么。

“我就是看到了顺个手而已。”简程把手收回去。

“既然如此,”凯尔特斯伸了个懒腰后主动把抑制贴撕下来。

然后简程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扔掉,在水上飘着。

“啧,要不是怕冒犯到oga,谁会贴这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