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福尔曼轻咳一声,老脸一红。

“不,大人,siga是没有腺体的,”年轻医生看着化验单,眼神一改兴奋,变得有点复杂起来,“这位分化成siga的受验者哪怕只是被咬破手指,只要往他血液里注入信息素就会被标记。”

福尔曼:……

他想着外面那个还坐在座位上的黑发少年。

随时随刻,只要别人想,就能对他进行标记,这听起来简直……

年轻医生冷不丁地说:“大人,您不要把siga当做简单的av体质了,如果仅仅这样,还不至于让我和老师这么激动。”

闻言福尔曼看向不知何时又钻回实验室里鼓捣的老教授。

“确实,虽然现在说得东西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能被所有人标记,怎么听都更像是一种不幸?”

福尔曼觉得自己现在听到什么都会不惊讶了。

年轻医生脸色非常的复杂,“你说得对,这种朝着生育者的极端分化对于他本人来说也许并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事。”

“可对别人来说却是莫大好事,siga虽无法标记别人,却可以在释放信息素时对等级不高的ao进行提升,还可以刺激分化和二次分化,虽然没有这方面的数据研究,但我推想,成功率应该很高。”

福尔曼终于脸色大变,“刺激分化和提高等级?这是真的?”

“这样大人就知道老师为何如此激动了吧,虽然世面上有二次分化的黑药,可成功率低于001%,致死率高达10%以上,提升ao信息素等级更是至今也无法攻破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