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立刻送来。
等回到房间里关上门,简程立刻捏着水杯贴向额头,随后滑到脸颊上,让自己过热的体温下降。
随后来浴室里打开水洒,脱掉衣物,露出修长身体。
在淅淅沥沥声中,他看着盥洗盆台上水杯,食指后中指并拢着从里面捞出冰块,冰冻顺着指尖蔓延,简程深吸一口气,将它贴向麻痒之处。
那么娇嫩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么冷狠的对待,简程一声,不好受地将额抵在瓷砖上,咬着下唇忍耐,手指滑动,细弱断续的低吟几乎淹没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
实在找不到方法来应付这种陌生的感觉,只好躲到浴室里用冰块敷一会,只好等过一会失去知觉就好了。
应该能压制好几个小时。
只是雷蒙德刚才接触自己腿部肌肤揉捏的触感突然袭上心头,似乎还残留身上,还有那极具暗示的物品,只要想到这些连冰块似乎都不解渴了。
简程背靠瓷砖,仰起头,表情很无助,手指用力到泛白,他之前试过刺激前面,可根本没有用。
他的身体……好像完蛋了。
为驱散杂念,他去想上午的学习内容,这招果然有用,
他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热痒感在冷到麻木中消退,还好,就算身体完蛋,意志也要挺住,绝对不能屈服给什么二次分化和生殖腔。
他简单冲洗一下出来。
天越来越热,简程从原主衣柜里捞出一套极简风白色运动短衣,在头上盖着白毛巾,轻轻擦拭走到楼下。
端着刚才没喝完的下午茶和小点心坐到院子里躺椅上,品茶观看男模身材的男三a的练球进度。
暂时,他不太想靠近他了。
等头发干后,他带着雷蒙德一起到昨天酒吧街的篮球场。
第一件事当然是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