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简程以为他是爽的,看他逐渐发青的脸色,才觉得有一些不对,但不是很确定,毕竟每个人在那种状态下表现应该是不一样的。

直到他用力将额头撞向地板,撞得头破血流。

他才惊觉不妙,立刻快步走过去去拿保温杯,结果卡住了拿不下来。

简程:怎会如此,他好像一不小心真要把男三a玩废了。

上了很多润滑废了半天劲才勉强取下,简程鼻尖都紧张地冒汗了,保温杯已经坏掉了,怎么按都没反应,什么假冒伪劣产品,他郁闷。

狰狞恐怖的黑色巨兽才初露端倪。

看到男三a眼里布满分裂的红血丝,他才知道他经历了多长时间的痛苦,疼他怎么不说。

看到他口中咬住的钞票,简程莫名心虚的游移了一下视线,做贼心虚的把它拿掉,钞票上带着粘稠水渍和深深牙印,把纸面都咬透了。

简程犹豫了一下,蹲下来,打算直接用手快点解决问题,让这场他和男三a都煎熬的场景任务结束。

雷蒙德一寸一寸地剜过beta的脸,他红润的唇,挺翘的鼻头和落在别处的眼。

仿佛多么羞怯一样,可刚才不是还远远在旁边冷眼欣赏他的痛苦吗?

这种人,真的把人当人吗?

为什么这些败类可以活得好好的,享受荣华富贵,用金钱践踏别人,而他的妈妈却要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随时没命。

他眼神越来越危险,也越来越疯狂。

简程刚准备动手,他还没给别的男人打过手枪呢,便宜这男三a了,也算是稍做补偿吧,毕竟他今天是真的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