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色项圈完美贴合颈部曲线,没一点缝隙,现在变成了阻隔,让他无法像视频里那样去摸索挑逗他脖子后面的腺体。

只好退而求其次,简程用鞋面往上抵,挑起沉睡地方,“这里没反应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我对你没兴趣。”这一系列挑逗动作让雷蒙德以为简程是那种有特殊ab恋情结的beta,才来店里寻求刺激的,自以为找到他的痛点,立刻嘲弄,“我对你硬不起来。”

简程没什么情绪,只微挑了一下眉角,这可太正常了,他也一样,正常人谁会对男人硬啊。

不过场景任务里他必须要对他进行身体羞辱,必须让他硬。几番考量下,他目光划过男三a上身隆起的肌肉,深色皮肤布着一条条错觉的鞭痕,皮肉外翻,血丝外流,他看着就疼,也不知道男三a是怎么忍着一声不吭的。

搞得他像十九世纪里把黑人从非洲大陆运到美洲大陆种棉花的无良白人奴隶主似的。

不想再过于折磨男三a,简程将拇指抚在他紧闭的唇瓣,“张口。”

没有反应。

简程故意低下嗓音,“别让我生气。”

雷蒙德迫于威胁,只能张唇,看着万恶的beta把脸凑来,他身体越来越僵硬。

对性行为,性虐待,他并不陌生。

他的第二任继父就曾经对他妈妈做过,他忍无可忍,亲手把那个垃圾a打成全身骨折,骨头刺破了肺部,他差点就成了未成年杀人犯。

是妈妈及时把继父送医院才抢救过来的。

其实雷蒙德并不在乎多一个杀人的头衔,反正已经是罪裔了,他还能有什么好结果,还不如早点进去,让妈妈减轻负担。

从医院出来后,继父很快就主动和他妈妈离婚,留下才不到一岁大的杰拉和一笔钱,切断所有联系,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