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差点儿。
贺繁一躺在面前一动不动,那样漂亮动人,宛如觊觎多年的珍馐美味送到了嘴边,他浑身的血液都疯狂躁动了,不动歪心思怎么可能呢?
可最后还是一丝理智战胜了自己,在快碰到时撤回了,沾上了他身上的香水味,极力克制着坐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这辈子的忍耐力都用上了。
“竟然没偷亲吗?”贺繁一睁大了些眼睛,表示诧异,食指顺着他的胸口慢慢滑动,笑得别提招人,“怎么不亲呢?程总怎么有色心没色胆啊,你就应该用力强吻我,将我吻醒,然后撕掉我的衣服,将我摁在沙发上为所欲为,说不定我根本不会反抗呢?”
从前都是迫他上床,除了身体交缠,贺繁一表现的是很冷淡的,根本不回应他。
哪里像现在,动不动就跟要他命似的勾引,搞得他无法招架!
程其江本来就憋得极其辛苦,被他这一字一句更是勾得邪火直冲脑顶,额头上全是热汗,他腮帮子紧了紧,粗喘着脱掉了贺繁一的裤子,身体结结实实压上去,咬牙切齿地道:“这可是你说的!老子今晚就加倍讨回来。”
贺繁一很纵容他似的低笑了两声,笑声很快被他的吻给堵住了。
贺繁一双手抱住他,承受着来自于他的狂风骤雨……
第二天一觉醒来,都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
贺繁一腰酸腿软,懒洋洋地靠在程其江怀里,庆幸这天是下午四点才出工,否则,他这时候还真爬不起来床。
程其江揽着他,抓着他的手一下一下轻啄,又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