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朝云从过往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想到当年的穆含玉与现在的穆弘;一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冷笑着说:“哪又怎样?我既然能送进去一个穆含玉,难道就解决不了他?”

听郁朝云的意思。

不乐意做小三的体面人,心里打得是让顾鸢丧夫的主意。

顾鸢真有点儿对这人没话说了。

他主动拉开距离,这次换做是郁朝云追了过去。

男人颇为不甘心,追问道:“你同我在一起时,可没有和他保持距离。怎么今天就要和我避嫌了?”

当然是有人做三时知情识趣,不让顾鸢为难;而有的人嘛——

郁朝云强硬地捏起顾鸢的下巴,追讨着索要了一个吻。

他这几日不来找顾鸢,倒是梦中常常见着对方。

并非是旖旎缠绵的情涩春梦;梦中的顾鸢像以往那样懒洋洋地缩在家中的沙发上,抬眼望向刚刚回家的郁朝云。

梦中的他说了几句话,果然又惹顾鸢不高兴了。

对方拿起身边的靠枕,丢了过来;轻轻砸在他的身上,又滚落在地面之上。郁朝云在梦中也拿对方没有办法,甚至连掏出些好听话来哄人也做不太到。

他走近顾鸢,对方抬起脸来,有点嫌弃地像要推开俯下身去的男人。

但最终,郁朝云将顾鸢抱了个满怀。是温暖的、不若艳鬼一般病骨支离的顾鸢。

这就是他对顾鸢的全部渴望。

被郁朝云缠了许久,顾鸢真心有点嫌他烦了;一巴掌按在脸上,将人从花园中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