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位家业颇大,又有妻有子事业有成的男人;居然在海外染上了赌瘾。将家底不要命地往赌桌上扔,扔到家破人亡,债台高筑。甚至为了躲债远赴海外,身上只有几百块时,依旧要赌。

最后死在了小赌场的那几个打手手下。

郁家已经名存实亡,只有那上亿的债务和债主留给了余下的人。

是大伯挑起了家中的担子。

他先给了弟妹最后一笔家中的钱,劝对方远远离开,再也不要回来——因为自己即将也要当个不要命的赌徒。

大伯四处求情借钱,最后求到了穆含玉面前。

他其实并不觉着对方会出手相助,但偏偏是穆含玉替他们做了担保,还了债,这才有大伯带着郁家东山再起的机会。

郁朝云说:“穆家不缺这点钱我只记得拿女人说,她很无聊。”

穆含玉那时无聊极了。

她把家中与她夺权的那些人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留下来的小孩子看起来也不成气候,让她连折磨虐待的兴趣都没有。

直到郁家大伯求上门来,她说:“我在外面养了个孩子,缺个玩伴。用这么多钱买你家一个孩子——不算亏待他吧?”

于是,郁朝云作为一种“抵押”,送到了穆含玉手中。

“她以折磨旁人为乐。”郁朝云不愿详细说,只是轻描淡写带过。

穆含玉是想让郁朝云成为自己孩子的玩伴,自然会着重打磨他的性子,闹得他即使到了现在——也下意识地回避与那群人相关的所有事。

折磨只有2年!因为穆含玉不知为何,突然又不想要养在外面的孩子与情人;将郁朝云送了回去。

事态发展至此,还可以说是愿打愿挨——一个几岁的孩子,确实远远不值当年穆含玉给郁家的那些钱。

“可她逼疯了我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