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郁朝云缓缓开口,“我会在意你说的这些话?”
好熟悉的嘴硬剧情。
顾鸢心想。
看来自己的前男友在这段日子里毫无长进。
“你爱找哪个找哪个,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觉着,你现在找的这个连个正常人都不算,别哪天被狗咬惨了,才知道后悔。”
顾鸢当然是不会后悔的。
他今日打扮得贵气漂亮;被昂贵的丝绸与珠宝妆点;被金钱滋养的美貌艳丽张扬得使人胆怯,让人只敢偷偷用眼角余光觑看。
郁朝云的目光落在顾鸢左手的那枚戒指上。
“换了男友,就把戒指也换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之前还有这样的习惯?怎么,也是他要求的?”
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呢!
顾鸢有时真觉着这人傻,连争风吃醋都吃不到点子上。他瞪了郁朝云一眼后说:“当然是因为你之前送的那枚太丑了。怎么,控制欲这么强?分手了还要我带那个丑东西?”
郁朝云本想质问一句哪里丑了,又觉着幼稚,于是冷冰冰地说:“我是看不出来,这种花俏颜色的石头又强到哪里去了。”
他咬了咬牙,恶声说道:“这不也挺难看?”
顾鸢:“”
“穆弘是给我买了不少。唯独今天这枚——”
是在这么多穆弘送的礼物中唯一一枚,拍下裸石定制的孤款。
顺便一提,这颗火彩璀璨的紫钻,是顾鸢在拍卖行一眼看中的。